王胖子冲出房门时，老张还在被窝里磨叽呢。昨晚又熬了个通宵画图，老张头重脚轻的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。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这会儿估摸着是电池炸了，不然为啥王胖子这种性感的铃声能把他吵醒。楼道里冷气直扑，王胖子打了个哆嗦。

“喂！老张！想活命就给我快点滚出来！”王胖子扯着嗓子喊，鞋底在地板上擂鼓似的。房间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王胖子一把将还在迷糊的老张拽起来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老张眼还没完全睁开，五官挤成一团，“啥情况？地震了？”

“滚蛋！你那破手机是不是又炸了？”王胖子急得直跺脚，“李明注销朋友圈了！全注销了！联系方式全删！这比玩消失还绝啊！”

老张“嗷”一嗓子，这才完全清醒过来，赶紧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黑屏——吓的。再摸摸口袋，手机壳还在，就是没电了。他咒骂一声，把手机往王胖子手里一塞：“走！走！找他去！”

王胖子接过手机，翻出李明的微信。果然，头像换成了一个问号，朋友圈全空了，连以前发的几张照片都删得干干净净。底下一溜点赞，全是他俩的，现在像个笑话。

“这绝对不对劲！”老张脸色发沉，“李明不是那种突然消失的人，他要是出去玩，至少发个定位。这……”

两人一拍即合，搁下手里活儿就追出去。老张把自己画了半宿的图纸往旁边一扒，王胖子也把工具箱往肩上一搭。楼道里冷气直扑，王胖子打了个哆嗦。

“去哪儿？”老张顶着鸡窝头问道。

“查查李明最后出现的地方！”王胖子指着手机，“他在朋友圈最后一次出现，是在市中心那个废弃的工厂区。他说要去找点‘灵感’，结果就没下文了。”

两人出了单元门，小区门口冷风一吹，老张打了个激灵。市中心那个废弃工厂，是出了名的鬼地方，里面几年前发生过一起离奇命案，警察查了半年没查明白，最后不了了之。现在里面杂草丛生，狗都不愿去。

“这回线索稀碎，线索头儿还指向个传说中的禁区。”王胖子皱着眉头，“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还能有啥简单？”老张嘟囔道，“人失踪了，肯定有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