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。今天公司搞团建，非要全体去郊区写生，他哪个不会啊，硬是拉着那个新来的设计实习生当陪衬，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他会画个猪都能画成猴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APP的消息推送。“叮！账户余额……嗯，还是那个数字。

这数字，得有个新名字才配得上他林凡的身价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发僵。操，装得真累。

团建场地在郊区，离市区挺远。大家坐大巴车过去，林凡坐在最后一排，闭目养神。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姑娘，叫小雅，脸挺圆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她不停的刷手机，时不时偷瞄林凡。

“林哥，你画得真好看啊。”小雅小声说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“好看个屁，练了半年了还没进展。”他指的是素描。

小雅不信，“不可能啊，林哥你随便画画都比我强。”

林凡懒得理她，继续闭眼。其实他早就不想装了，但架不住大环境如此。大家月入三五千，他倒好，名下好几套房，车库里停着两台跑车，还常年包养着一辆宾利当代步。这么一比，他装个社畜，简直是在演一出荒诞剧。

中午野餐，林凡默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限量版奶酪，分给几个相熟的人。大家不明所以，小雅眼睛一亮，“哇，这个牌子好贵啊！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这奶酪，他一个月才吃两三次。今天为了这团建，特意从家里顺出来的。

下午写生，林凡坐在树荫下，面前铺着画纸，却一个笔画也没落下。小雅凑过来，“林哥，画什么呢？”

林凡放下笔，“画你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嗔怪道，“别闹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拿起炭笔就画。他专注的样子，让小雅有点不好意思。画完，林凡递给她看。

小雅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纸上画的是一个女生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坐在树下看书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，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。画的不是小雅，但意境很像小雅。

“林哥，你……”

“像不像，新来的？”林凡笑着问。

小雅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“有点像，但又不太像。”

林凡得意，“那是因为，我画的是你心里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