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小作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公司，感觉全世界的霓虹灯都在嘲笑她的颓废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，像是某种宣告——昨晚的纪念日，彻底宣告失败。

“林小姐，早上好。”电梯里，她的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打招呼。

林小作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早知道就不赖床了。想到昨晚那个冰块脸连个解释都没有，她更烦躁了。男人是不是觉得她烦了？还是根本没那么在乎他们三个人的纪念日？

电梯到十七楼，林小作跨出电梯，正好撞见江衍辰从里面出来。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林小作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躲，却晚了一步。她被他目光扫过，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
“早。”江衍辰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便应付。

林小作小声应了声，感觉全身的尴尬值瞬间爆表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这恐怖的沉默：“江总……早。”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，气氛尴尬得能挤出水来。林小作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问道：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”

江衍辰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你来找我，是想问我对昨晚不满意？”

林小作被他看得心虚，脸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你有点冷淡。”

江衍辰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昨晚我在处理公司的事。”

林小作撇撇嘴，心里酸溜溜的。处理公司事？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结果男人就回了个“嗯”字，顺便公司 things 优先。

“反正……”林小作硬着头皮继续说，“我生日三个月后，你要不要……”

江衍辰直接打断她：“不用了。”

林小作笑容僵在脸上，几秒钟后，眼眶有点红：“你是不喜欢我？”

江衍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在看个傻气的小东西：“林小作，我们才认识多久？别自作多情。”

林小作气得发抖，指着他：“你凭什么说我是自作多情？你发个信息说忙，凌晨一点才睡，第二天又说不喜欢我？”

江衍辰挑眉：“你发个 message，凌晨三点回你，我不也说了我在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