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空？我能不空吗？我正忙着呢！”她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红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乱撞。搁在桌上的咖啡杯都有点烫手了，咕噜噜冒着气。

“那就见面说。”C先生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见哪面？老地方？”林薇薇脱口而出，随即一想，“不对啊，我跟他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 Sanctum 的人打断了她，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，林薇薇能听到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。那头似乎在确认什么，又过了几秒，才传来清晰的电子音：“确认身份。”

林薇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了。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那个只在新闻里、杂志封面露脸，活像个活在另一个次元的大佬……居然是C先生？她一个连咖啡都点不好的小职员，怎么就跟那 Person of Interest（重点人物）扯上关系了。

“地址发你微信了，十分钟后到。”C先生说完就挂了。林薇薇拿着手机，指尖都僵硬了，感觉不是在发微信，是在发送改变命运的邀请函。她赶紧点开微信，颤抖着复制了地址，那串字母和数字组合在一起，让她有种不真实感。南区那个据说价格一个字就上万的地方？她一个普通员工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，怎么去？

正头疼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合租室友李菲菲的。

“薇薇，你死哪儿去了？外卖叫了半天没人接，我快饿死了！我跟你说，你那个客户，那个豪横得不像话的，刚刚还问我你的情况呢！”电话那头李菲菲八竿子打不着的八卦嗓门传来。

林薇薇差点把手机烫到自己：“什么客户？哪个客户？”

“就那个让你星夜赶工，还直接给你打钱到个人账号的客户啊！我靠，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！没准儿以后能跟着他混，我早就跟你说了，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林薇薇赶紧挂了电话，长吁一口气。还好，C先生还没问那些有的没的。她赶紧换上衣柜里唯一能穿出去的衣服，明黄色的连衣裙，是他上次生日的时候送的，她说太正式，他非说普通小职员也应该打扮得像个人。

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有点红，但人已经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