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镜子还能这么用？"

林知意对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屏幕上，顾云霆正对着镜头，一本正经地搓着脸颊。背景是顶级化妆师的化妆台，一排排瓶瓶罐罐闪瞎人眼。

"顾大影帝，你这又在折腾啥呢？"林知意给好哥们儿发了条微信。

" cosmetic consultation."顾云霆很快回，后面跟着一串英文缩写。林知意根本看不懂，只觉得这哥们儿魔怔了。

第二天，林知意拜托经纪人，自作主张给顾云霆安排了个"形象管理"课程。结果一进门，差点被吓得跌坐在地。

包厢里，十几个风格迥异的造型师正在埋头苦干，将顾云霆团团围住。几名男造型师围着他转圈圈，手里拿着平日里给超模打造的发型器。

"顾云霆，这次我们给你做带羽毛的发型，再配个猫眼假睫毛，肯定帅翻女粉！"领头的小子唾沫横飞，兴奋得眼睛发亮。

顾云霆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下巴。他身高腿长，仪态完美，换谁造型都亮眼，但此刻他脸色却很不好看。

"不，不用了。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特别小。

造型团队瞬间安静下来。领头的小子挑眉："怎么？嫌太夸张？"

顾云霆摇头："我...我需要咨询一下，脸小，短发配不配得..."

话没说完，包厢门突然被踹开。林知意拎着个塑料袋，红着眼睛冲进来。

"顾云霆，你可真是好样的！"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摔，"这都第二年你焦虑外貌了！简直比我们当炮灰还勤快！"

顾云霆下意识摸脸。造型师们愣住，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
"我..."他刚想解释，林知意已经抓起塑料袋里的东西，拿起剪刀开始剪头发。

"别剪！"顾云霆惊呼。他看着林知意蹲下身，笨拙地用剪刀剪断自己的刘海，心里一阵刺痛。

"剪得对！"林知意剪完站起身，叉腰瞪他，"小说里的炮灰美人，谁不是被骂脸丑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张盛世美颜到底美在哪儿！"

顾云霆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，突然笑了："我没事，真的。"

"谢谢你让我当回炮灰。"林知意蹲下身，擦了擦眼泪，"不过你放心，要真变成怪物了，我帮你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