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话没说完，一股气劲“噗”地喷出来，正对李昊那摊开的手心。李昊早有准备，手指一翻，掌心那五块铜板凭空多出来五块，往老村长脸前一递，声音更冲：“您老要是不爽，现在就滚蛋，我拍拍屁股走人，谁也别耽误谁！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缩了缩脖子，老村长悻悻地瞪了眼，手忙脚乱接住铜板揣进怀里，跺脚骂了句“呸，王八蛋”，扭着老腰溜了。李昊也不多管，背起那半截土墙疙瘩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狐狸，早算到我会来这一手。”

往镇子里走，他心里嘀咕：“这鬼地方，神神叨叨的，净整些有的没的。不过，这土墙疙瘩透着一股邪性，八成真有几分道道。”他摸了摸石头，冰凉，又有点腥气，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没多久的。

镇子口有个破庙，门口蹲俩泥捏的鬼脸小娃娃，眼睛空洞洞的。李昊没注意，踢了一脚旁边块烂砖头。那砖头骨碌碌滚到娃娃脚边停下。李昊皱眉：“干啥玩意儿？”低头一看，那砖头底下压着个什么东西。

他扒拉开砖头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皮纸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几个看不清的大字。李昊捡起来擦了擦，才认出是《金刚经》。他草草扫了几眼，发现纸张入手冰凉，字迹一笔一划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，和这破庙调调挺搭。

“嘿，还有这么个发现。”李昊心动了，蹲下来仔细翻看。这《金刚经》叫《三世经书》，不是普通的经，纸张像是某种动物皮毛，经文随着你看，字会变。他刚看第一页“如是我闻”，底下“一时佛在舍卫国”就变成了“三世悟空遇白骨”。

李昊“咦”了一声，继续往后看。翻到中间，关于“凡所有相”那部分，哗啦啦字就变得面目全非，全是些打斗的画面，打的是孙悟空。他眼神一凝，突然明白了。

这本经书，记载的不光是经文，还记载了看经之人的记忆、过往。他这世是李昊，但经书记录的却是孙悟空的一生。难怪看着眼熟，都是他前八世干过的破事儿！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李昊越看越入迷，手指点着经书，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地浮现前八世的记忆碎片。有当猴王时的张狂，有被压五行山的悔恨，有取经路上的艰辛，也有最后成佛后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