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”阿二把那根冰凉的白萝卜吐在脸上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咬下去。老子喝的是酒，不是萝卜汤！

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像被铁锤子擂过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宿醉是小事，关键是……这地方是哪儿？

环顾四周，四面八方都是硬邦邦的墙壁，只有头顶那片天是方的，灰蒙蒙的，跟被脏尿糊过似的。这味儿……酸闻的，混合着霉味和不知名生物的骚气。

“操！”阿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老子不是在酒吧喝大了吗？怎么睡到这鬼地方来了？”

他看清了自己的处境——躺在一张简陋得能塞脚底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。掀开草席，底下是冰凉的木板，身下垫着几块干硬的木板当褥子。

饿！肚子“咕噜噜”叫得跟有个人在里头唱戏似的。阿二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晚那顿胡吃海喝，再看看这破环境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会是……死了吧？穿越就穿越了，能不能别这么坑爹啊！

“吱呀——”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阿二警惕地扭过头，心脏差点蹦出来嗓子眼。

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衣服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佝偻着背，正一瘸一拐地从旁边一个更小的黑漆漆的洞里走出来。那老头看起来饿得不行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，像随时要倒下来。

“谁啊？”阿二吼了一嗓子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
老头明显被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到阿二又惊又恐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神仙？”老头颤颤巍巍地问，指了指阿二，“你……你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
阿二嘴角抽了抽：“我靠，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神仙？我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这老头是懂 немой 吗？还是昨晚喝多了看啥都是仙？

“我……我爹说，撞见神仙，就要……就要磕头！”老头说完，竟然真的对着阿二“噗通”一下跪了下去，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，“仙爷爷，您保佑我吧！保佑我吃到饱饭啊！”

阿二：“……”这都哪儿跟哪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