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阿二用手肘猛地撑着地面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昨晚那顿酒喝得是他这辈子最憋屈的一次，不仅被哥们儿坑光了钱包，还喝到吐血。好汉不吃眼前亏，他爬起来，哆哆嗦嗦摸出身上最后三个铜板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硬是咽了下去。

这是哪儿？阿二抬起头，环顾四周。泥泞的土地，歪歪扭扭的木栅栏，远处几座破败的土坯房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几朵像被水打湿的破布一样挂在天上。这里明显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鸟不拉屎的乡下，更不是他以前待过的城市。

“找个地方弄点吃的。”阿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肚子里的空鸣声让他一阵烦躁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开始在附近乱晃悠。没走多远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头，正蹲在路边，用一根细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。

“喂，老头，你画那玩意儿干嘛？”阿二凑过去，好奇地问道。

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你不懂。”说完，他又低下头继续画起来。

阿二翻了个白眼，这老头是不是傻了？他决定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再慢慢来。他顺着小路走了一段，来到一个集市。集市上人烟稀少，只有几个商贩在摆摊，顾客寥寥无几。

“老板，来两斤粗粮馒头。”阿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卖面点的摊子，说道。

“好嘞！”老板递给他两个黑乎乎的馒头，每个都像个小枕头一样沉。

阿二咬了一口馒头，苦笑了一下。这玩意儿比昨晚喝的酒还难以下咽，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。吃饱了再说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只剩下那三个铜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华丽的长袍人从旁边走过，看到阿二手里的馒头，眼睛一亮。“小兄弟，你这馒头看起来不错，怎么卖？”

阿二抬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这人是来找他麻烦的，他还是昨天把他扔在这里的那个家伙！“你……你别想讹我！”

“讹你？”那长袍人哈哈大笑，“我出五十两黄金，买你这馒头！”

五十两黄金？阿二差点没吹倒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赌一把。“成交！”他把手里的馒头递过去，接过那长袍人递来的金子，塞进怀里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