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叫邪门？就是不好破案！"小年轻挠挠头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青色。他叫阿哲，三个月前才挤进异术搜查科，负责外勤。老王眼睛一瞪，"你小子管这叫邪门？我把烟踩在地上，沾上秽气，堵住邪祟的路！你呢？出门就撞邪！"

阿哲嘿嘿笑了声，挠着头直埋头跟在老王身后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从明天开始，你俩搭档，正好互补。"

第二天，阿哲穿着崭新的制服，老王则拎着个旧得发白的尼龙包。两人站在失踪人口统计处，盯着堆满数字的表格。阿哲盯着表格发呆："这么多案子，怎么全都在城西？"

老王掐了根烟点上，吐个烟圈："城西拆迁前，是城中村聚集地。地下规矩多，异术活动也乱。"他晃晃手里的电子表，"我的人刚传回消息，发现个人踪迹了。"

城西废弃的纺织厂，一个瘦削女人蜷缩在通风管道里，被当成了杂质处理。警察抬着担架过来时，女人已经奄奄一息，嘴角挂着血丝，却死死攥着个布袋子。

老王蹲下身，摸摸女人额头："呼吸微弱，异术折磨。"他晃了晃布袋子，"这里面有线索。"阿哲凑过来看，布袋里是块碎瓷片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族群的图腾。

"这种符号..."老王眯眼思索，"我见过，城西有个秘密据点，主事人叫'蛇神'。"他突然掐住阿哲手腕，"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？"

阿哲一愣："我？没啊。"老王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："这案子邪门就邪门在，蛇神专挑有异能的人下手。一旦人被控制，比死还难受。"

阿哲后背发凉："那我..."他想起上个月偷偷摸了南城老庙里的古佛像，突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"能力是双刃剑，用好了是刀，用不好就是靶子。"他抓起碎瓷片，"现在去市博物馆，找位老文物专家，这东西他认得。"

博物馆三楼，老李正对着块古碑发呆。老王把瓷片往桌上一放，老李眼睛一亮："蛇神部族..."他凑近细看，突然皱眉，"这东西不对劲，被污染了。"

阿哲抢过来看，瓷片边缘泛着微弱的绿光，像是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