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心里直痒痒，想到那碗底，牙酸的劲儿还没散。他蹲下身，又从老太太手里接过那个破碗，一粒粒数着。一共七十三文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把那块变质的豆腐换成新鲜的。
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王猛搓了搓手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年头，能赚点小钱不容易，得好好珍惜。

老太太撇撇嘴，不解地看了看王猛，又看了看那碗。她耳朵有点背，也没听清王猛刚才说的什么，只当他是嫌弃她给的零钱少。

“不客气。”王猛连忙把碗还给她，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口才还算过得去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王猛又被一个声音叫住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他回头，看到刚才那老太太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破碗。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老太太不会是发现钱少了，来找麻烦吧？

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王猛面前，把碗往他面前一放，声音不高，却格外清晰：

“你刚才说……什么？”

王猛心里一紧，连忙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……你运气好，没摔着碗。”

老太太皱了皱眉，又伸出手指，指着王猛：“你刚才说……让我补补？”

王猛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老太太没聋，刚才只是没听清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指了指手里的白毛：“老太太，这是野猫掉下来的毛，你……”

“哼，野猫毛？”老太太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夺。

王猛连忙拦住：“不是的，这是……这是仙家之物，能驱邪避灾，还能延年益寿。”

老太太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王猛，半信半疑：“仙家之物？你从哪搞来的？”

王猛心里一虚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老太太更加怀疑了，但看她那蛮横的样子，王猛就知道这老太太不好惹。他连忙改口：“不是捡的，是……是 expiration。”

王猛脑子一转，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旧货市场上看到的一个破碗，当时觉得挺别致，就买了下来，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：“这碗可不是一般的碗，这是上古仙家遗留之物，能预知未来，还能趋吉避凶。”

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她年纪大了，耳朵不好使，但眼睛尖得很，早就看出王猛在胡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