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冰凉的墙根，后脖颈子一阵发麻。这巷子比他想象中还破败，垃圾桶旁边都长着荒草，瘆得慌。但他现在没工夫嫌弃，得想办法熬到发工资。前脚刚出公司大门，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就贴他脑门上，说要给他画个巨大的饼，把他饿得前心贴后心。

手机在口袋里闹腾，老板又在催他改PPT。林凡把它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53块零钱躺在微信里，格外扎眼。他点开相册，翻了半天，只有一张便利店购物单和一张借同事钱的 interfaces，日期还是上个礼拜的。

正烦着呢，巷口传来一声吆喝：“搬家啦！旧物低价当！”

林凡皱眉，这味儿不对。现在的“旧物低价当”十个有九个是骗人钱的。他正准备挪步，眼角余光瞥见两个假古董摊子，一个摆着些铜疙瘩，另一个挂着几块颜色俗气的“玉”。摊主都是四十多岁的光景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，一看就是惯子这行当的。

其中一个摊主，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大概四十多岁，正对着一块墨绿色的“玉佩”吹嘘。他唾沫横飞，说什么“汉代皇家祭祀用品，传世仅存三块，这一块是开口笑，能招财进宝……”听得林凡一阵犯呕。他看这“玉佩”，颜色假得像 resolve 了一堆发黄的海带根，纹路更是机器刻的。

那男人似乎瞧出林凡在打量，鬼使神差地凑过来：“小伙子，看得起啊。这块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藏家手里淘来的，懂行的都知道，值不了几个钱，主要是图个缘分。你要是觉得有意头，200块钱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好几百块的东西，眼刀子剜下去，怕是连个塑料底座都补不齐。他正准备走，那男人又补了一句：“真不贵，就200块。你要是嫌贵，那算了，我再送你两个假的摆摆。”说着从布套里掏出两个更假的东西晃了晃。

林凡没动，他口袋里那53块钱，连买个正经泡面都不够。但看着这男人唾沫横飞的样儿，他忽然来了点兴趣。这要是能免费 simulations 一下，也算消磨时间。

他挑了挑眉：“你那块‘汉代皇家祭祀玉佩’，能让我看看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立刻堆起笑：“当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