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板，这……这真的能行吗？”林凡看着桌上那块皱巴巴、边角都磕掉漆的木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调停的角色，可不怎么好当。一边是眼看就要急红的张经理，另一边是似乎并不怎么在乎、反而一脸“随便你”的陈总。他这夹心饼干，做得屎都出来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犹豫：“陈总，张经理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不能简单行事。得先查清楚，到底谁在背后搞鬼，对不？”

陈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牵了牵，像是哭笑不得：“林总监的意思是，需要栽赃我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还是说，林总监想帮公司找出那个‘真小人’？”

这老狐狸，林凡在心里撇撇嘴。他哪儿是不知道栽赃陷害的意思？不过是想把水搅浑，让大家无话可说，自己落个清白，顺便把责任推出去。这招在商场上太常见了。

“陈总您误会了。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，贸然处理，万一……万一处理错了人，对咱们公司打击也太大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块木头，“这事儿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，我担心后续还有麻烦。”

张经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：“林总监，我们真是没办法了！陈总那边要是继续追究，我们这边这批货彻底黄了不说，大家伙儿都得跟着背锅！”

“是啊林总监，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栽啊。”陈总也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求饶，“只要能把事情摆平，后续怎么处理，我都听您的。”

林凡看着两人一个急于撇清，一个试图控制，心里冷笑。这俩人，以前一个画饼，一个甩锅，真是绝配。不过，现在不是跟他们扯犊子的时候。

他沉吟了片刻，有了计较：“这样吧，我先自己调查一下。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，不能简单看表面。我会尽快给你们消息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王老板那边……”他朝那个搅局的王志强努了努嘴，“你们也别完全得罪，有时候，多个人盯着，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
“明白明白。”张经理和陈总异口同声。

林凡点点头，算是同意了。这个王志强，他现在也摸不清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