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正踹着一帮小弟的屁股，心里美得很。刚把那帮敢抢他生意的小混混撂平，觉得自己就是这条街的龙，没谁敢惹。他点上一支烟，叼在嘴上，眼神里带着点得意。这烟是他刚从一个妞儿那儿顺来的，说是什么进口的，抽着带劲儿。王磊对着医院门口那辆破摩托，吐了个烟圈。

“小子，挺能耐啊，抢老子的场子，下辈子还记得膜深刻点。”王磊叼着烟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
手机突然响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哥。”

电话那头是李明，他的发小，也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
“磊子，出事了。”李明的声音有点慌。

“咋地？”

“对面那个钢管舞俱乐部，老板被抓了，说是赌球输光了，那帮警察什么都查出来了，问你……”

王磊的心沉了一下，他感觉这事儿不对劲。他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，怎么就惹上警察了？

“问啥？”

“问你是不是跟那事儿有关。”

王磊的肺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他甩了甩头，烟雾散开。

“我他妈招你惹你了？我找他们理论了半天，谁知道那帮警察一通问，最后就说我有嫌疑。”

王磊挂了电话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知道，李明不是一个人在说，那帮警察肯定什么都知道了。他点上一根新烟，这次抽得更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，王磊靠在墙上，心里乱得很。他想起李明的话，想起那帮警察的态度，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前女友林薇。王磊接起来，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“喂。”

“王磊，你认识李明吗？”

王磊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沉默了几秒钟。

“你跟那几个警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们问了我，我……”

“别他妈找借口，我男人现在被扣了，你他妈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
林薇的声音很急，带着哭腔。

王磊的心里一阵绞痛，他想起林薇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。他曾经以为，林薇是世界上最懂他的女人，但现在，她却成了他最大的麻烦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王磊，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用？”

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尖锐，王磊心里一软，只能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