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还是疼。躺在这破医院病床上，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，现在又在缓慢恢复。药劲儿刚劲儿过去了，留下一股子又冲又麻的味儿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药水味儿，齁得人想吐。我靠在床头，长长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
这口气回收得，是铁锈味儿。刚从鬼门关爬回来那会儿，可不是什么消毒水味儿，是铁锈味儿。前女友，钢管舞女王——小雅，手里的管子，淬了钢的。她可不玩那些软趴趴的钢管舞，她玩的是硬核，叫铁管狂舞。那晚，她跳得可带劲儿了，把我这海王当成了她的专属舞伴儿。结果呢，最后变成我给她当舞伴儿，铁管捅进我身体的时候，她连站稳都费劲了。

小雅是谁？她是我在夜场认识的一个红牌，钢管舞跳得那叫一个绝。我当初就是看她这身本事，加上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，觉得有意思，就各种约她。那时候的我，嘿，人称夜场海王，往那一站，小妹儿们自动自觉地排着队。可谁能想到，这海王翻车了，翻得那叫一个惨。

小弟们被我一顿胖揍撂平了，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。结果第二天，我就收到了小雅的警告，她说，是我跟她的那帮姐妹再敢勾搭，她就要让我的命，比夜场的牌桌还短。我当时就笑了，觉得她这是在开玩笑，毕竟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关系那叫一个铁。谁能想到，她这是真来搞事情的。

那天晚上，我就是被小雅那帮姐妹给盯上了。她们把我围在酒店门口，各种调戏，我本来没怎么在意，结果小雅突然出现，手里拿着那根钢管，冷冷地看着我。那一刻，我才明白，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。她把我按在地上，那钢管直接捅进了我的身体。

疼，真的疼。我当时就晕过去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就是现在，躺在病床上，浑身上下疼得跟要散架似的。

我靠在床头，长长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这口气里，有铁锈味儿，有消毒水味儿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那是什么？是绝望吗？不，不是绝望，是斗志。

我，夜场海王，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钢管舞女王给干翻了。这事儿传出去，我还有什么面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