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摆摆手，气得直喘，喉咙里那股堵着的棉絮感更重了，像是有个啥东西要吐出来又咽回去。“不用不用，大家快散了吧，别耽误我歇着。”他喘着粗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离，心里又气又急。

这陆离，前脚刚给他把脉，后脚就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包银针来，手指头翻飞几下，就听见“滋滋”几声响，几根针就扎他手上了。中间好像还伸出俩小手指头那么大的东西，在他手腕上转悠，那速度，啧啧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最后，老王头只觉得浑身一松，喉咙里那股碍事的玩意儿，咻一下就没了，舒服得他差点当场哼哼唧唧起来。

“离儿，你……你这手艺，真是神了！”老王头缓过劲来，忍不住啧啧称奇，说话都带喘。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平时就喜欢琢磨人，这陆离给他的感觉，就是邪乎。

旁边几个大妈本来还有些尴尬，这会儿也顾不上了，一个个围着陆离转悠，也都想沾沾光。“离儿啊，你给我们也看看呗？我这老眼昏花的，看东西不得劲儿。”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妈把眼睛都挤成一条缝了。“我这腰啊，十多年了，老毛病了，离儿你看看能不能治好。”

陆离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都过来吧。”

几个大妈如蒙大赦，叽叽喳喳地围上来。陆离一个一个把脉，偶尔伸手推拿几下，或者指指点点，让她们做一些简单的动作。陆离动作不大，但那力道，好像是有千钧之力，轻轻一拨一按，那些大妈就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。

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，陆离就低头摇了摇头。“这都几十年老毛病了，好不了。”他干脆利落，话不多，但也让几个大妈心里凉了半截。

“哎，这也……”那穿着花棉袄的大妈一脸失落。

陆离没说话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他心里还惦记着王海涛那事儿呢。王海涛是社区医院的老中医，前段时间喝多了，给陆离发来微信，说想拜他为师。陆离正犹豫着呢，这会儿看王海涛这架势，估计是王海涛那帮朋友故意灌的酒，想看陆离出糗。

想到这，陆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王海涛，仗着自己有点名头，就 Whooo Whooo 的，还想收自己为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