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刑警老张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乱码，半晌没说出话来。“这他妈是搞什么名堂？”他烦躁地往后一仰，座椅摩擦着办公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桌上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层烟头，每个都短得可怜。

键如飞敲了敲键盘边缘，那把锈迹斑斑的机械键盘在廉价办公桌上震得嗡嗡响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半块炸鸡，油渍浸透到袋子上，像是画了个丑八字的污迹。“老张，收获不错啊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。

老张没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盲操作一阵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这数据痕迹……有可能是内部操作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炸开，“键如飞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这案子是谁干的？！”

键如飞把炸鸡挪到一边，慢悠悠掏出手机：“别激动嘛，老张。这事儿说白了，就是你那帮手下干的。”他晃了晃屏幕，上面是一条加密信息，“我早料到了，毕竟咱们这行，最擅长藏猫腻的就是你们这些刑警。”

老张的脸瞬间涨红，刚想发作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赶紧接起电话：“喂，局里……什么？老李出事了？！”

键如飞凑过去，低声在老张耳边说了句什么。老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行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！”他挂了电话，对着键如飞吼道，“你等着，我马上给你个答复！”

键如飞耸耸肩，把炸鸡吃得干干净净，擦了擦嘴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盐，撒在键盘上。“别看这破键盘，里面可是装了系统的。”他神秘一笑，“等我玩够了，再决定谁死谁活。”

老张看着这小子，气得差点吐血。他咬着牙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老式手枪，指着一脚踹在键如飞身上：“小子，别给我耍花样！”

键如飞也就是装装样子，早就往后缩了缩，举起双手摊笑：“老张，有话好好说嘛。这年头，枪比键盘管用不了多少。”他随手把那把枪扔回桌子上，做作地摆了摆手，“毕竟，我这键盘可是能装系统的。”

老张看着那把枪，又看看键如飞，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