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刑警老张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一个瘪成球体的烟头。他盯着屏幕那串比迷宫还乱的字符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谁操的蛋玩意儿？”老张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砸在显示器边缘，“比我妈唠叨还烦人。”

窗外警笛声突然尖锐起来，震得老张太阳穴突突跳。他烦躁地摆摆手，旁边蹲着的年轻警员小李立刻噤声退开。小李才刚接手案子，遇上这种高阶黑产隔着屏幕都感觉一股寒气。

“张队，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“这加密方式……查到的资料全是对外销售的系统，国内没几家用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这破解路径，像被故意绕远路设计的。”

老张没吭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最近琢磨出个新习惯，没事就对着那把旧机械键盘瞎打。本来是为失恋解闷，谁知道越练越上头。前几天还跟哥们儿吹，这国产轴体手感绝对不输日韩的，现在看来是狂妄了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脆响，老张的右手食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弹开了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放在桌角的破键盘，那块摔坏的不锈钢面板边角，正诡异地弹开一根细小的金属丝。

“……”老张瞳孔一缩。

那根丝比头发丝还细，末尾却焊着一颗亮晶晶的微型芯片。更邪门的是，刚才自己手指碰到弹片，芯片表面闪过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光芒，就跟电视里的特工戏码似的。屏幕乱码突然跳动了一下，像是被惊扰的猎物。

“这……”老张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该不会……”

他颤抖着捏住那枚微型芯片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背发麻。芯片入手极轻，仔细看还有几道细微划痕。老张猛地想起一件事，这破键盘是上个月在公司茶水间捡的，当时觉得面板有划痕扔垃圾桶了……等等，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当天下午，老张对着电脑屏幕拍了半宿。那串乱码在他砸键盘的手指下，竟开始断断续续地解密。电脑硬盘传来特有的低鸣，老张手忙脚乱地按住Ctrl+S——天知道他急得差点按出Ctrl+Alt+Del。

屏幕最终定格在一段暗红代码上。老张盯着屏幕，突然笑出声，笑声却比哭还难听。“妈的，这帮逼，还玩阴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