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媳妇儿，心里那叫一个挣扎。这大半夜的，总不能跑去跟她说“老婆，我想你了”吧？老王自己都觉得肉麻，赶紧打住。可这屋里静得能听到蚊子嗡嗡叫，他躺这儿快两个小时了，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，就是睡不着。

旁边床上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声，像是换了个姿势。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到客厅沙发上窝着去了。电视还亮着，正好是个重口味的综艺节目，他迷迷糊糊看得一头雾水。

过了大概半小时吧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缝了缝。老王赶紧闭眼装睡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装了台拖拉机。媳妇儿穿着个睡衣，背对着他，慢慢关上了门。他感觉衣柜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得，又去拿衣服了吧。等了半天，又听见“咔哒”一声，好像什么电器被关了。

屋里静下来，就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老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也没动静。难道她真的去洗澡了？老王心里嘀咕，这都几点了还洗澡？不过也好，他终于能踏实睡个觉了。

又过了十几分钟吧，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，突然闻到一股……呃，什么味儿？有点像烤面包的香味，但又不对。他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，感觉是从卧室传来的。这大半夜的，她还在做饭？不可能啊。

他悄悄坐起来，踮着脚尖溜回卧室。客厅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，好像是什么水果糖的味道。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，轻轻推开被子，往床底下看去——空空如也。

这香味越来越浓了，好像是从衣柜那边飘出来的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，她不会背着他在衣柜里做饭吧？这屋里就他一个人，也没装监控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走到衣柜门口。

“咔哒”，柜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。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老王眯着眼往里瞧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看见媳妇儿正站在柜子里，手里拿着个……烤面包机？

“你……你这干嘛呢？”老王小声问了一句。

媳妇儿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烤面包机差点掉下来。她转过头，看见老王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赶紧把烤面包机往旁边一塞，从柜子里跳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，就拿这个烤个面包吃吃……睡不着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地说，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