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老王翻来覆去，背对着媳妇儿，脸都快贴到枕头上了。这屋里头，就差蚊子哼哧哼哧了，他跟蚊子较劲呢！数羊数着数着，觉没睡着，脑瓜子越来越清醒。心里头啊，就跟猫抓似的，老痒老痒的。这事儿搁别人身上，早跟媳妇儿坦白了。可老王偏不，犟驴似的。

老王睡不着，不是因为睡不着，是因为心里那点小九九。这事儿吧，说出来丢人，可这滋味儿……嘿，又上瘾了。他瞅瞅身边儿媳妇儿，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点儿小微笑，估计做梦梦到啥好事儿了。老王心里头有点酸，不是真的酸，是那种……嫉妒的酸。

这么一想，老王更睡不着了。他悄悄坐起来，蹑手蹑脚地溜到卫生间，哗哗一阵水声，赶紧拧干衣服，揣兜里。他也不知道干啥，就是觉得这么干才有点儿底气。回到床上，轻轻躺下，尽量不发出声音，结果还是惊动了媳妇儿。

“咋了啊？”媳妇儿迷迷糊糊地问，眼睛还没睁开。

“没……没啥，睡不着，去趟卫生间。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脸跟火烧似的。

媳妇儿没多想，翻个身继续睡。老王松了口气，躺那儿又开始琢磨。这事儿要是一直这么下去，他找谁说理去？自己找罪受呗。这么想着，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
啥大胆想法？跟媳妇儿坦白呗！就说是他上瘾了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“不行！这要是被媳妇儿知道，非得把我扫地出门不可！我这辈子可就交代在这儿了！”老王心里哀嚎一声，感觉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。

这么纠结着，天慢慢亮了。媳妇儿先醒了，迷迷糊糊地伸个懒腰，手碰到了老王的胳膊。老王心里一激灵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媳妇儿没说话，就笑着把他手拿开，坐起来梳头。

“老公，你咋跟蚊子较劲呢？脸都贴枕头上了。”媳妇儿打趣道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老王脸一红，赶紧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昨晚上没睡好。”

“嗯，我闻着味儿了，你啥时候起的？”媳妇儿一边说，一边穿衣服。

“我……我刚起。”老王心虚得很。

媳妇儿噗嗤一声笑了：“你这人，真逗。快起床吧，今天得早起。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看着媳妇儿出门，心里头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