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晃了晃神，感觉脑袋像是被铅块塞满了似的闷沉沉的。她摆摆手，没让春桃扶着，自个儿扶着廊柱站稳了。这身子骨，真是越来越不可用了，才出来一趟，就差点要了老命。她定了定神，视线扫过前院，心里却腻得慌。这府里的日子，过得是真没劲。

“小姐，您还好吗？”春桃赶紧凑过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腕，“怎么这么烫？是不是又病了？”

沈染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头晕，歇会儿就差不多了。”她说着，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
“不行，小姐，我再给您测测体温。”春桃心急如焚，连忙从包袱里掏出一个自制的 thermos，小心翼翼地贴在沈染的额头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春桃才松了口气：“还好，只是有点低烧。小姐，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您的身子已经快不行了。”

沈染苦笑了一下，她还能说什么呢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她拖着病体，勉强应付着府里的日常，可是一旦有半点差错，就会招来各种非议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柳姨娘尖利的声音：“沈染！你终于肯出现了！”

沈染脸色一变，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她强撑着身子，对春桃说：“你先躲起来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
春桃有些犹豫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小姐小心。”

沈染打开门，只见柳姨娘正站在门口，一脸怒气地看着她。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仆，手里拿着各种东西，看样子是来给她下马威的。

“你给我怎么了？”柳姨娘指着沈染的鼻子，怒吼道，“你病得这么重，还敢出来乱晃！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吗？”

沈染冷冷地看着她，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爆发出来。她强忍着怒气，缓缓说道：“我什么也没做，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
“放尊重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什么样子！”柳姨娘说着，伸手就想去推沈染。

沈染侧身躲过，顺手抓住柳姨娘的手臂，冷声道：“你敢动我？”

“你敢还手？”柳姨娘又惊又怒，声音拔高了许多，“来人，给我掌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