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乱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晚上十一点半，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街上霓虹灯的光映在水里，晕开一圈圈光晕。房间里有股泡面味，他刚吃完，现在又在刷着业内小道消息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背上，点开微信。列表里跳动着几个未读消息，他点开，都是隔壁小组老王发的，内容大同小异：“抓到叛徒了？不是张伟吧？这次是真的？”“确认了，是张伟，听说是为了钱，把几个世界的资料都卖了，啧啧，老实人终究是老实人。”

林默撇了撇嘴。张伟是他前女友，当初一起进公司的，做事那叫一个认真，结果因为一个项目跟甲方闹崩，被逼走了。后来听说她改行去卖保险了，老实说，林默挺替她庆幸的。不过，这关他屁事，他现在只想过安稳日子，可这安稳日子怎么就没安生过呢。

“叮咚。”门被敲响了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看年纪不超过三十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很亮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，正是外卖店那种，上面印着“麻辣烫”。

“林默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是我。”林默探头看了看屋内，小声说，“你等一下。”

他走进狭小的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还有半块冷掉的蛋糕，是他昨天夜班回来顺手买的。他把外卖袋扔在料理台上，开始找筷子。女人跟了进来，站在旁边看着他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林默把筷子拿了出来。

女人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盯着冰箱里的蛋糕看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客户克星吧？他正想开口道歉，女人却先开了口：“送给你的。”

“送我？”林默愣住了，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叫李昭。”女人从纸袋里拿出几串麻辣烫，递给他，“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我，最近在找个人，可能……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林默接过麻辣烫，闻了闻，挺香。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，李昭，据说是个什么世界线凝固剂专家，不过最近几年没什么动静，业内都说她退休了。

“找我？”林默挑眉，“我怎么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