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绕开人群往前走。他这腿伤还没好利索，跑两步就喘得慌，这破地方连个歇脚的茶馆都没有，真是要命。

正走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乎乎的小摊，一个人影蹲在那儿，正埋头猛吃。那架势，啧啧，别说林凡了，就算是个壮汉也得佩服三分。摊子前围着个两三个小屁孩，叽叽喳喳地围着那黑影喊道：“喂！大哥哥，你卖的是啥啊？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！”

林凡好奇，凑了过去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这黑影也是个年轻后生，约莫十七八岁年纪，皮肤黝黑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手里捧着的，是一团黑漆漆、油光锃亮、还冒着丝丝缕缕黑烟的东西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那后生头也不抬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吼了句：“幽冥鬼火包子！一口忘忧！一口成仙！五文钱一个！”

林凡一愣，幽冥鬼火包子？听名字就挺唬人。他凑近了些，使劲嗅了嗅。一股奇异的香味直钻鼻腔，那香味里混杂着硫磺、香草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脂油味？

“喂！你这包子里加了啥玩意儿？看着就邪性！”一个壮汉凑了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抢那黑影手里的包子。

“滚开！”黑影猛地抬头，一股冷冽的气息瞬间冒了出来。那壮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缩了回去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这后生看着彪悍，但气势汹汹的，倒不是坏人。他指着那团黑烟：“兄弟，你这包子看着挺特别，能让我尝尝不？”

黑影瞥了林凡一眼，似乎觉得他碍事，正要开口赶人。

“卖包子呢，生意人，不能这么没眼力见儿。”一个尖俏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丫头，正歪着头看他，嘴角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
“哟，这位小哥，长得挺精神啊。”小丫头靠近了些，一股脂粉香扑面而来，“我在这儿买了三个，好吃！下次还买！”

林凡看着小丫头，又看了看那后生。后生似乎对这小丫头有些忌惮，哼了一声，把包子推给了林凡：“给你一个尝尝。”

林凡接过包子，入手温热，一股奇怪的气息顺着指尖渗入皮肤。他撕开一个口子，只见里面并非期待的肉馅，而是一团淡淡的灰色火焰，正随着他的呼吸，一明一暗地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