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离那小摊还有十几步远，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。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料，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的味道，就一股……很纯粹、很霸道的食物混搭味。肉香、草香、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，搅和在一起，闻着有点冲鼻子，却又让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
他心里嘀咕：“啥玩意儿能闻出这么个味儿？不会是哪个邋遢老头在哪儿烤流浪猫吧？” 林凡想起这附近确实挺荒的，野猫不少，但专门蹲那儿烤猫当吃的，他还是头回见。

正想着，他看清了那个蹲着的人影。嚯，那形象，简直绝了。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布，盖在身上勉强算个遮羞布，露出半截瘦得跟柴火棒似的胳膊。胳膊上还摞着个同样破旧的陶碗，碗里堆着黑乎乎的一团东西，那正是来源不明的“黑暗料理”。最扎眼的是那人一边吃，一边伸出毛茸茸的两根手指，一撮一撮地往嘴里塞，腮帮子鼓得跟青蛙似的，吸溜吸溜的，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形象，说他是个乞丐都未必有人信。可看他那吃相，又确实是个能吃能扛的。林凡自己就是靠着一股子能吃能扛的劲儿活到现在的，对这种场景有点免疫力，但还是觉得有点看不懂。

他慢吞吞地绕开小摊，心里嘀咕：“管他吃啥呢，我赶着路呢，不想多磕头。” 谁知，刚绕过去没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声音。

“啧……这玩意儿，竟然还有一股子野性的劲道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林凡浑身一僵。他猛地回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破布衣服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正一手拄着根比他还瘦的木杖，一手拿着个比那陶碗还破的碗，对着那黑乎乎的食物吹了吹，像是在闻什么宝贝似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看着普通，但那眼神……太深邃了。像是在看穿他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而且这声音……林凡记得，这声音他似曾相识。好像在哪听过，又好像没听过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喊了声：“老头，您……您在这儿吃啥？” 喊完他就后悔了，自己腿脚不方便，跟这神秘兮兮的老头说话干嘛？万一人家是凶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