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？我倒是想啊，可我这眼睛它不听使唤。”林默啃着苹果，慢悠悠地回一句。那语气轻飘飘的，好像不是在跟人顶嘴，倒像是在抱怨天气太热，空调坏了似的。

沈知秋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，气得差点把桌上的东西全扫了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强压下火气。“行行行，你眼睛金贵，我们就不打扰你‘看世界’了。不过，有件正事得跟你商量。”

正事？沈知秋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脸色顿时变了变。他盯着林默：“老林，你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你那破眼睛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！上次市局组织去博物馆看那个什么‘民国凶案展’，你就非要去。结果呢？博物馆闭馆前半小时，你硬说某个展柜里的画后面有人，还非要多待半小时，最后差点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
林默含着口中的苹果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腮帮子鼓鼓的：“那能一样吗？那是个悬案，我多少有点线索。”

沈知秋摆摆手，一脸无奈：“线索？我看你是看把你给看花了吧！博物馆那地方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有？就你那双眼睛，除了能看到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林默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然你以为那些大案要案怎么破的？光靠他们那套逻辑推理，能行吗？”

沈知秋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最烦林默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。明明是个社恐，平时除了啃苹果就是靠他那双奇怪的眼睛看东西，却每次都觉得自己是救世主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这个。”沈知秋摆摆手，似乎想把话题转到正事上，“这次市局接了个活儿，有点棘手。是个连环杀人案，死者都是年轻女性，而且死状都很奇怪。领导的意思是，看能不能找个外援，你知道的一定多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那眼神又亮了起来：“哦？又有好玩的了？”

沈知秋白了他一眼：“好玩？我看是吓人！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案子确实麻烦，现场线索太少，而且死者的身份背景也都没查出来。领导的意思是，如果老林你能帮忙，市局给你个酬劳。”

酬劳？林默眼睛又亮了亮。他放下苹果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名字和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