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，嚼得满嘴都是清脆的甜。她抬眼就看见沈知秋那张臭着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沈知秋最近又胖了两斤，林默都替他捏把汗，这人也真是的，天天吃烤串喝酒，不胖才怪。

“沈队，我这不是补充能量嘛，好歹你也知道我的人体电池随时可能没电。”林默打了个响指，像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包饼干，掰开一半递过去，“这块你吃，我刚才咬了你一半。”

沈知秋嫌弃地把手往后一缩，哪肯要这沾了林默口水的东西。林默撇撇嘴，自己先塞了一半到嘴里，嚼得咔吧咔吧响。沈知秋看她这个样子，气得直抖牙关，又不好发作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破坏规定。
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沈知秋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案子还没结，你就敢嘚瑟？那凶手要是听见你大呼小叫，还不以为我们早就被解决了。”

林默嘴一撇，不以为然道：“沈队，你是不是怕我跟被害人一样，被那凶手给‘解决’了？”

沈知秋：“……”这女人说话怎么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？

这天他们接了个棘手的案子，一栋别墅里发现两名死者，死状凄惨，现场布置得像某种诡异的祭祀仪式。林默一看现场就皱眉，这案子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跟他们之前处理的那些凶杀案完全不同。

刑侦队的同事们围绕现场转了一圈，谁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。沈知秋倒是摸了摸被害人家属的头，尽量表现得人畜无害。林默蹲在角落，手里捏着一片苹果皮，盯着地上那些奇怪的脚印发呆。

过了会儿，林默突然直起身，眼睛一亮。沈知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就见她正盯着墙上的一幅画发呆。那画挺有意思，画的是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，手持香炉，面容诡谲。

“沈队，你看这画。”林默指着画，“这画不对劲。”

沈知秋凑近一看，眉头也跟着皱起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林默指着画框边缘：“沈队，你仔细看，这画框裂缝里好像渗了血。”

沈知秋瞪大眼睛，赶紧去摸那画框。果然，画框的裂缝处暗红色，像是被人刻上去的。沈知秋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我怎么没想到！”

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，果然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