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川低声骂了一句，一把抓住妹妹的小胳膊，往后猛地一甩。小雅被他扔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在地上，又赶紧被他拽起来，小脸皱成一团，“哥，你轻点儿！背上都疼了！”

林川没空跟她计较，手指在腰间枪套上又摸了摸，确认92口径的手枪还在，这才松了口气。下午那批货快到了，不能出岔子。

“稳着点儿，”他揉了揉小雅的脑袋，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
夕阳把剩下的光都晒在沙土路上，把俩人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林川背着小雅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。小雅在他背上扭来扭去，小胳膊小腿乱晃，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抱怨着。

“哥，你说那帮子人会不会带炸药来？”小雅突然问。

林川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小雅仰着小脸，大眼睛里全是水汽，显然是怕了。“不会，”他沉声说，“他们要是敢带炸药，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片地。”

他不是安慰小雅，是跟自己说的。这些年在废土上混，什么人没见过？只想着占便宜、动刀动的，多的是。但真要动家伙，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那几个摩托党，虽然irectly想抢生意，可也不是吃枪子的买卖。要是真把事情做绝了，以后在这附近还怎么混？

“哥，”小雅又开始小声嘟囔，“你为什么非要跟他们交易？我们本来就够苦的了。”

林川停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从背上卸下小雅，让她踩着树根站定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小雅身上，把一张年轻但刻满沧桑的脸照得有些模糊。“小雅，你还小，”他说，“有些事，你现在还不明白。”

他蹲下身，和小雅差不多一般高，才继续说：“我们现在有枪有菜，是能活，但光活够吗？够我们在这片地扎根吗？”他指了指远处那片小小的营地，“这片地，是咱们俩的。有人想ostí，你可以试试？”

小雅抿着小嘴，没说话。林川知道她明白。她虽然小，但亲眼见过那些没家没业、为了抢一口吃的就能动手杀人的人。她清楚，枪和菜，意味着什么。

“所以，下午的交易，”林川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不是为了赚多少钱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，这片地，有人罩着。记住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