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 李凡拉开衣柜门，手伸进去摸索着。衣服堆得乱七八糟，显然不是他自己弄得这样的。他摸索半天，摸到一件灰扑扑的长衫，捞出来往身上一套。布料是粗布的，有些旧，但洗得还算干净。

“得出去看看。” 李凡自言自语，低声嘀咕了一句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走廊里干净得很，一尘不染，墙皮也新得发亮。他住的这层楼，似乎是空的，走廊两侧的房间都虚掩着门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头还是疼，像是有人用凿子在他脑袋上凿了几下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前面拐角处传来了咳嗽声。李凡脚步一顿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蓝色布袍的老者背对着他，蹲在墙角，似乎在捡什么垃圾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身形却挺得笔直。

李凡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“老爷爷，您在这儿干嘛？” 他试探着问道。

老者闻声转过身来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李凡一番。他的眼神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“哼，一个毛头小子，鬼鬼祟祟的，想干什么？” 老者冷哼一声，语气不善。

李凡被他看得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我没有恶意，老爷爷。我只是……迷路了。” 他撒了个谎，反正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。

老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迷路？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地方吗？” 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没见过。我看你小子不像是个坏人，就告诉你，这附近没有你的亲戚朋友，赶紧走吧。”

李凡心中一动，他知道老者的话不假。他来到这个世界，确实没有亲戚朋友。但他又想，这老者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再问一句：“老爷爷，您知道…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？”

老者听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：“年轻人，你问这个干嘛？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

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” 李凡实话实说。他感觉老者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，但他又不好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