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叶笙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的hỏi语气更重了点。这人摆明了就是故意的，存心让她难受。她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前世的记忆碎片似的蹦出来，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但就是觉得这声音耳熟，像在哪里听过似的。

“没谁，就是我。”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。

叶笙抬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他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，一双眸子深邃得像是能洞悉人心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

这人是九霄神宫的少主，墨尘。也是前世对她冷眼相待，间接导致她被陷害，最后魂飞魄散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
叶笙的呼吸蓦地一滞。她前世虽然修炼巫术，不喜争斗，但也不代表着会任人拿捏。只是当时她根基未稳，加上心里还有点天真，总以为有些人可以不在乎，有些人可以放过。

“你就是墨尘？”叶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里的寒意却锐利得像刀子。

墨尘脚步一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看来，你是不记得我了。也好，省得我亲自开口提醒。”

“提醒？”叶笙嗤笑一声，“你前世的所作所为，我还没忘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墨尘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，“你让我尝尽了苦头，现在又想做什么？”

墨尘脸上的弧度更深了些，他走到叶笙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我只是来告诉你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“欠你？”叶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叶笙什么时候欠过你墨尘？”

“不欠？”墨尘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你若不欠，为何要害我？”

叶笙愣住了。害他？她什么时候害过墨尘？前世她一心只想修炼巫术，闭门造车，可把所有人都瞒住了。墨尘自诩清高，高高在上，怎么会看得上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巫师？

“我……”叶笙一时间语塞，她确实没害过墨尘。

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看来，你真的忘了。也罢，我会慢慢提醒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墨尘的手指轻轻一挥，一道光芒闪过，叶笙瞬间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，叶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空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