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坐在后山石阶上打坐，感受着体内运转的内劲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睁开眼，看见苏晚晚正蹲在旁边，手里捏着块小石头，在地上划拉着什么。

“师哥，”苏晚晚突然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教我的那套‘流云绕指’，我练通了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：“真的？你小子还真能偷懒，我说的每一句你都记住了？”他明明记得苏晚晚平时最是毛躁，练剑练两下就嚷嚷着累，现在倒是突然开窍了。

苏晚晚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偷偷练了好多遍。”说着，她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，递给林默，“你看，我照着记忆写的，是不是一模一样？”

林默接过册子，随意翻了翻，发现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但内功心法却记得分毫不差。他愣了愣，没说话。苏晚晚见他没反应，小声问：“不对吗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，将册子还给她：“嗯，比你想的强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晚晚，这内功心法很难练，你确定你能行？”

苏晚晚咬着嘴唇，眼睛盯着地面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她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林默，又迅速低下，“我保证，绝不多说。”

林默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突然觉得好笑。“行吧，”他拍了拍她的头，“这‘流云绕指’的精髓，不在于快，而在于柔。你练的时候，要用心去感受，把内劲像水一样流淌出来。”

苏晚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追问：“那……那内劲要怎么运转？”

林默沉吟片刻：“从丹田开始，气沉丹田，然后像抽丝剥茧一样，一点点运转到全身。记住，心静自然凉，越是急躁，越容易出问题。”

苏晚晚似有所悟，闭上眼睛开始练习。林默站在一旁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以前教她时，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偷偷摸摸练成了，还主动来请教学问。

他不由得笑了笑，伸出手，轻轻点了一下苏晚晚的眉心。苏晚晚睁开眼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以后练功，有什么问题，可以直接问我。”林默说，“别总想着偷懒。”

苏晚晚点点头，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