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头儿这手艺，当真地道。”秦风把药篓甩到肩上，挑着往山脚下走。夕阳底下，那把青光闪闪的柴刀（其实就是根韧性超好的铁条弯的）在落叶间一晃，把小道边几只钻出来偷食的野兔给吓跑了。

山道崎岖，走了半日，秦风才摸到山下镇子。夕阳把天边染得火红火红的，镇子里的人家开始亮起灯火。他挑着药篓，拐进街上一家看起来顺眼的药铺。

“掌柜的，看看我这药，行不？”秦风把药篓往柜台上一放。

药铺掌柜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眯着眼打量了秦风几眼，又看了看那些药材，皱着眉头道：“这药材看着年份浅，质量一般。你给钱？”秦风把怀里那锭小银元拍在柜台底下，掌柜的立刻笑逐颜开，麻利地开始收拾药材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药行怎么不收个银钱？”秦风在旁边溜达，眼睛却盯着挂在墙上的几把剑。 “唉，小兄弟有所不知，我这铺子，专收不收银两。”掌柜的压低声音，“收的是天香楼里的消息。”

“天香楼？”秦风一愣。 “对，镇子头那家大酒楼，专打听江湖消息的。”掌柜的讳莫如深的样子，“想听消息？行，看你也不容易，先送你三碗下酒菜。”

秦风稀罕地跟着掌柜的进了天香楼。酒楼里人声鼎沸，三教九流，乌合之众。掌柜的也不多言，转身进了后厨。秦风拣了个角落坐下，自顾自喝了口酒。

酒过三巡，旁边一个大汉凑了过来，咳嗽一声道：“小兄弟，看你气色，是山中人？” 秦风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“嘿嘿，山里伙食差，不得劲吧？”大汉划拳行令，话语一套一套的，“看得出你这把刀有些门道，出自名家之手？” 秦风眼神一凛，握紧了柴刀。 “别介啊兄弟，没恶意，就是好奇。说起刀，我又多嘴问一句，这江湖上，最近风声不太平呢。”大汉压低声音，“北边有伙人，练的是邪门左道，听说要来咱们这旮沓动手……”

秦风心中一动，握着柴刀的手更紧了。他一直觉得，自己这把看似普通的柴刀，或许不该只砍柴、打野兔。

掌柜的适时推门进来，给秦风满上酒，小声道：“小兄弟，想听后续？嚼舌根不赚钱，五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