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烧得噼啪响，烟雾熏得小丫头直咳嗽。老王眼皮耷拉得老大，盯着火堆出神。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像是丧尸在外面踱步，又像是谁在敲门。

"爹，有人敲门。"小丫头瓮声瓮气地说，小手抱着胳膊，冻得直发抖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窗户纸破得稀烂，黑漆漆的外面啥也看不见，只有风刮过的呜呜声。他捏了捏炭火，让火星子灭了，蹑手蹑脚走到门边，透过纸缝朝外瞄。

"谁啊？"老王压低声音问。

外头没应声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蹲下身去掏耳朵。耳屎掏干净了，外头还是一片死寂。他站起身，刚想开门，突然听见"咔嚓"一声轻响。

"谁动了我的煤球炉子？"老王心里一紧，抄起柴刀就往门后冲。人还没到，柴刀先劈出去了，砸在地上火星四溅。

"哎哟！"门口传来一声惨叫，紧接着就是扑腾声。老王冲过去拉开门，只见隔壁老李家的狗子倒在血泊里，脖子上缺了一块肉。

老李家的小媳妇抱着狗子，哭得撕心裂肺。老王脸色铁青，捡起柴刀往旁边一戳："赶紧收尸，别在这里嚎俩声。丧尸闻着味儿就来了。"

小丫头吓坏了，死死拉着老王的裤腿："王爹，它咬人啊......"

老王踢了踢狗子："放心，它没咬着人。"他转过头，朝院子里喊："都给我出来！狗子被刀捅了，咱们得想办法埋了。"

老刘叼着烟斗晃悠出来，一看这阵仗，脸立马黑了："谁干的？狗子刚吃了两块肉，毛都没事。"

老王把柴刀往地上一戳："还能是谁？出门的没几个，老李家就这一口子，能憋得住？"

老刘叼着烟吧嗒吧嗒抽："你哪只眼睛看见了？"

"我眼睛不好使？"老王绕着狗子走了一圈，突然指着旁边一堆新土说："看见这个了？谁家刚动土？"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几锹土倒在不远处。老王脸色更难看了，抄起柴刀就朝那边冲。

"老王别冲动！"老刘一把拉住他，"现在动手没意思，丧尸马上就来了，赶紧埋了狗子。"

老王甩开老刘的手："埋你妈啊！狗子才吃了两块肉，就被人捅死，这是什么道理？要是我儿子被这么弄了，我现场就把你给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