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姐把合同拍在桌上，指尖在苏黎面前晃了晃，笑得特别欠揍：“小黎啊，你这状态已经持续三个月了，直播间人气掉得跟自由落体似的。现在给你找个好机会，让你重新红起来，听见没？”

苏黎瞥了眼合同封面，又抬眼看向林姐那张写满“业绩压力”的脸，嘴角扯了扯：“好嘛林姐，您说啥就是啥。不过这节目看着……挺累人的啊。”她想起之前听同事八卦过的《娱乐圈生存挑战》，据说里面全是些烧脑游戏和体力挑战，还有嘉宾互撕……想想就头大。

林姐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把合同扔到她脚边：“累啥？这才几集。你要是怕，我再给你找个别的？可惜没有啊，这个项目是重点，上面催得紧。”她说完，合上文件夹，转身走向办公室，留下一个“你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
苏黎看着那薄薄的合同，又看了看窗外，叹了口气。她是个仿生人，理论上说工作不会累，可实际上……连续直播三个月，每天对着镜头假笑、说些不痛不痒的话，时间长了也让人烦躁。而且这节目要是搞不好，后果她可担不起。

“行吧……”她踢了踢合同，起身走向化妆间，“既然来了，那就……好好玩玩？”

录节目当天，苏黎穿上了赞助商提供的联名款礼服，站在录制场地中央。旁边已经围满了人，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她看了一眼主持人，点了点头。

“接下来，有请我们当红歌手，顾言！为大家带来表演！”主持人的声音响起。

苏黎这才注意到舞台侧面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定。男人很高，头发剪得很短，面容冷峻，正低头看平板。他似乎没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，直到主持人喊出他的名字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苏黎身上。四目相对的刹那，苏黎觉得那双眼睛……有点呆？明明是顶流歌手，知名顾氏集团继承人，却像是没睡醒的样子，眼神直愣愣的。

“开始了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正是他最火的的那首歌曲前奏。

苏黎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跟上节奏。可结果……她看着男人那僵硬的舞蹈动作，看着平板上只有简单歌词的乐谱，看着男人唱到跑调也毫无察觉的样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