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几张纸板往地上一扔，也不瞅那帮地痞，自顾自蹲下了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其中一个地痞谄媚地凑上来，"哟，老王，今儿个手气不错啊？怎么，赚大钱了？可别光顾着乐呵，咱哥几个跟这儿歇脚，你给意思下？"另一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"就是就是，多少给兄弟们花花呗。"

老王嗤笑一声，手指点了点烟灰，"我说你们几个，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我忙活这一宿，挣的够你们在这愣着到天亮？有那闲工夫，不如找个地儿拾掇拾掇自己，别整天生在街面上，丢人现眼。"地痞被噎得脸色发白，后面几个立马上来撑腰："老王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敢骂我们？"

"怎么着，想动粗？"老王猛地站起身，裤兜里那把开山刀寒光一闪，"我劝你们最好别，我今儿个心情好，要是被你们耽误了正事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那帮地痞这才意识到今天撞上硬茬了，立马怂了，"王哥，王哥，我们错了，您别生气。"

老王哼了一声，踢了踢脚下纸板，"滚蛋，再在这儿碍眼，我让你们消失得更快。"地痞们连滚带爬地跑了，那帮孙子走之前还冲他做了个鬼脸，可谁也没敢再靠近。

老王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，天边那点光已经彻底沉下去了。他摸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今儿个来收尾的时候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巷子尽头那家废弃小卖部，明明记得昨天还亮着监控灯，怎么今晚彻底黑了？他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监控摄像头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背一哆嗦。

"操，这帮孙子。"老王骂了一句，突然注意到摄像头旁边有几片嫩绿的小草。这里白天人烟稀少，哪来的草？他扒开草丛，发现地下有股微弱的荧光，像极了某种腐尸花。这种东西他熟，专爱滋生于阴气重的地方，今儿个收的那桩事，就是被这种花吸引去的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后背顿时沁出冷汗。这帮地痞，怕不是冲着他这点东西来的！他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，连夜卷着纸板往回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"沙沙"的脚步声。老王猛地转身，冷不丁踹到个东西，整个人一个趔趄。

"谁他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