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语音。宋恩琦皱着眉点开，顾道远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，不带半分情绪：“过来一趟吧，公司有点急事。”“急事？”

宋恩琦嗤笑一声，合上手机，心里嘀咕。这都几点了，还公司急事？怕不是又跟哪个女同事不清不楚，最后甩锅给她这个“正宫娘娘”吧。她想起上次顾道远那个烂摊子，说是合作方撤资，搞得公司差点破产，最后还不是她从中斡旋，顾道远才又捡了个便宜。这人心换人心，真是难说得清。

她随手抓起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。夜风一吹，只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。路过公司楼下，远远就看到顾道远的车还停在那儿，车灯亮着，像一只潜伏的野兽。

她走过去，轻轻敲了敲车窗。顾道远把车窗降下一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“上来吧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宋恩琦也没客气，直接坐进了车里。一上车，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，像是香料和劣质香水混在一起的怪味。她皱了皱鼻子，这种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顾道远第一次带她见朋友时的样子，那时候他们刚认识没多久，他身上是和她一样的干净的气息，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味道。

车子一路往公司的方向开，宋恩琦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这次顾道远又惹了什么麻烦，但直觉告诉她，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车子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停下，顾道远开了门，示意她下车。宋恩琦跟着下了车，走进公司大楼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。她能感觉到顾道远的目光在跟着她，但又不像几十年前那样炽热，更像是一种审视，一种探究。

“什么事？”宋恩琦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语气平静。

顾道远没有立刻回答，他走到电梯口，按下了按钮。电梯门打开，他看了看里面，又看了她一眼，“那个项目，你之前不是提过很多问题吗？”

宋恩琦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那个项目是她一手促成的，但顾道远一直不看好，后来因为资金到位，他才勉强同意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