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精彩着呢？"我嘴里嘟囔着，手里的茶杯摩挲得更快了些。师父在山门后开了家茶馆，说是让我体验生活，其实就是把我赶出来当免费伙计。这茶，喝的不是味儿。

"下山历练，才能成长。"师父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山顶风里，我听得一清二楚。他闭着眼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"成长？"我嗤笑一声，"我在这山里都快修炼成仙人了，师父您这茶馆生意倒是越来越忙了。"

师父终于睁开了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笑意，但此刻却带着一丝严肃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我身边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"林尘，你真的觉得，坐在清玄山顶看云，就是你的历练？"他顿了顿，"下山去吧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，你会发现，比山里的云彩还要精彩。"
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不以为然。下山？去找那绝美师姐算账？这想法我早就有过了，只是没机会而已。那师姐名叫苏清婉，是师祖的亲传弟子，貌美如仙，对我却总是爱理不理。

"师父，"我叹了口气，"我下山不是去历练，是去找苏清婉。"

师父的眼神闪了闪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"苏清婉？"他点点头，"她对你总是冷淡些，是为了当年你抢了她不少好吃的？"

我骂骂咧咧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在想，师父怎么知道这些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师父根本没在打坐，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。

"下山去吧，"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去了之后，别只知道找师姐算账，多看看，多学学。"

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些不舒服。我觉得师父太了解我了，就像我太了解他一样。他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，却又总是装作不知道。

我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准备下山。师父给了我一袋银子，又叮嘱了我几句，然后我就离开了清玄山。

下山后，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清婉。我打听了一下她的住处，然后便直接去了。

还没到她的住处，我就被人盯上了。那是一群修士，他们围着我，眼神不善。

"这位小兄弟，怎么找到这里来的？"为首的修士开口问道。

我皱了皱眉，"我怎么就不能来了？"

"你可知，你擅闯此地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"那修士冷冷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