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火的火苗噼啪直响，火星子不时蹦出来，落在地上滋滋作响，很快又被腥臭味熏跑了。赵峰盘腿坐在篝火边，手里捏着半块黑乎乎的锅盔，咂咂嘴，心满意足。

“就这？还天材地宝？”旁边的二愣子李虎啃着一块烧焦的野猪肉，含糊不清地问。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像塞了个破皮球，看人的时候都要眯缝着眼。

赵峰嘿嘿一笑，把最后一点锅盔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“哼，就这算你运气好。苗子哥那锅里，出来的都是仙丹似的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仙丹？”李虎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跟吹猪似的。他不是没见过赵峰吹牛，但今天这口径，简直比山里的雾气还大。

赵峰也不恼，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子，一脸满足。“别不信。山里采药的老赵头，前几天下山，说家里祖传口诀念错了，结果挖出来块破青铜锅，沉得跟块铁板似的。谁知道扔进河里试一试，‘哐当’一声，直接裂了！锅底居然有道裂痕，露出一丝金光，还‘叮’地掉下来个金小勺子。”

“裂了？那还能用？”李虎撇撇嘴，说话间又抓起一块烤得滋啦作响的野鸡爪子啃起来。

“用？当然用！”赵峰眼睛一瞪，“那金勺子刚掉下来的时候，金光闪闪的，亮得跟太阳似的。后来呢？后来那勺子扔地上了，立马就成个破铜烂铁了。但那锅呢？裂得更大了，边边角角都磨秃噜皮了，金光也没了，就跟块废铁似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李虎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，“那咋还能吃出天材地宝的滋味？”

“嘿，这才是关键！”赵峰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破锅没裂之前，扔河里试的时候，溅起来那水花，喝下去跟喝参汤似的，浑身暖洋洋的。后来老赵头用那锅煮野菜，他就说，咦？这野菜怎么这么好吃？比山珍海味还香！”赵峰顿了顿，故意制造神秘感，“那锅裂了之后呢？煮出来的玩意儿就越来越没味儿了。昨天晚上，我就寻思着试试，把那锅盔扔进去烤，嘿，这味儿……”

赵峰故意拉长了音调，脸上堆满了享受，就差当场搓搓手了。

李虎听得是一头雾水，嘴里还嚼着东西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