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关窗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屋子里暖和，灯光惨白，可窗外的雾气，裹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，死死地盯着窗户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什么鬼天气。” 这边刚暖和两天，那边就变天了，还这种鬼天气。

他开了灯，屋里亮堂了些，可那股子邪门劲儿还在。王磊坐到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热茶。水呼呼地冒着热气，可这热气碰到他手，就像被吸走了似的瘪下去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窗外有东西。

“咔嚓。”

异响。

王磊猛地一哆嗦，杯子差点没拿住。他眼睛死死盯着窗外。那雾气，竟然动了一下。不是飘，不是涌，就是那么硬邦邦地，往前挤了挤，把窗户上的玻璃蒙得严严实实。雾气里，好像有个影子在动。

王磊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他抄起桌上的那把水果刀，冰凉的手握着刀柄，感觉踏实了点。他不是怕，就是觉得邪门。这雾气不对劲，透着股子妖气。他干过不少活儿，这种妖气，他认得。不是什么厉害货色，但绝对不好惹。

窗外，雾气里，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楚。晃晃悠悠的，像是个影子，又像是个活人。就那么站在窗户外面，脸没露出来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简直能把人冻僵。王磊的牙齿打颤，手心全是汗，握着刀的手都有些发软。

“轰隆。”

一声闷响。

就像是打雷，又像是打鼓。这声音是突然的，毫无预兆的。王磊脑袋嗡的一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来了。窗外那影子动了！它猛地扑过来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，瞬间就到了窗户边上。那窗户，竟然被一股蛮力撞得咔咔响。

王磊脑子一懵，下意识地就扎进了椅子底下。他能感觉到，窗户要破了！那影子手伸过来，抓着窗框，用力一扭。整个窗户框架发出刺耳的响声，玻璃像要碎了一样晃动。

王磊心脏狂跳，手死死攥着刀柄。他不知道这东西想干什么，是想进来看看，还是想直接把窗户撞破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：不能让它进来！

刀没电了，喷火枪也空了，现在就靠这把水果刀了。他咬紧牙关，手握着刀，猛地就从椅子底下钻出来。他不能慌，他得稳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