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”我走到张毅实验室门口，把门拍得山响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被门夹到了尾巴。

我推门进去，只见张毅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旁边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。他那一身白大褂皱得像打了猫，头发乱得能当防弹衣。

“着急什么？先给我盛杯水。”我拎起他的杯子，晃了晃，里面只有底子水。我撇撇嘴，绕过他走到饮水机旁，给自己接了杯温水。

“陈曦！”张毅突然喊我，语气急促，“你听我说，那个实验数据……”

“数据还能乱跑？你电脑能杀毒吗？”我打断他，把水杯塞到他手里。

他捧着水杯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
“谁会动你那破数据？除了林晚……”我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卡壳了。林晚不是来旅游了吗？怎么突然想起给张毅使绊子了？

我皱起眉头，走到他电脑前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。很快，我把监控视频点开，放大到实验台那块。

“看这里。”我指着屏幕上张毅工作时手忙脚乱的样子，“还有这里。”

张毅凑过来看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监控显示，在他忙碌的时候，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实验台，鬼知道是不是林晚tourist身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看来是有人嫉妒你。”

张毅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眼神阴郁：“陈曦，是你吧？你一直针对我……”

“我针对你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！”我挣开他，语气有些暴躁，“谁不知道你经典操作就是甩锅？这次算我倒霉，撞上你了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张毅想解释，却被我抬手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懒得跟你争。”我转身往外走，“你自己好好查清楚，别又把锅甩给我。”

走到实验室门口，我停住脚步，转过身看他。他脸色苍白，眼神落寞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我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实验要做，人也要做。别做缩头乌龟。”

张毅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
“算了，我帮你一起查吧。”我拍了拍他的手背，转身离开。

夜色渐浓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脑子里回荡着张毅那句“别做缩头乌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