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？”我走到张毅实验室门口，把门拍得山响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被门夹到了尾巴。我推门进去，只见张毅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旁边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。他那一身白大褂皱得像打了猫，头发乱得能当防弹衣。

“总算！总算搞定了！”张毅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放光，一转眼却看到我，立马垮下脸，“你怎么来了？又想给我上生物课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上什么课？我饿了，顺便来看看进度。怎么，还能出锅了？”

张毅苦笑，“差不多了，最后一步检测。你吃饭？”

“没吃，”我摸着肚子，“去食堂？”

“我不去，”张毅站起身，“我送你吧，顺便拿我的实验成果。”

“实验成果？”我挑眉，“能当饭吃？”

“不能，”他恨铁不成钢地瞪我，“但能当个不错的谈资。走吧。”

路上，张毅兴奋得像个刚抢到宝的孩子的发现，喋喋不休地给我讲他的实验，什么量子纠缠，什么多维空间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你就不能简单点说？”

“怎么简单？”张毅不满，“这是科学，不是儿戏。”

“我知道是科学，”我叹气，“但你说话能不能像个人？”

“我怎么不像个人了？”张毅指指自己，“我穿着白大褂，拿着试管，满脑子都是实验数据，这还不够‘人’吗？”

我被他气笑了，“你这是证明你是个‘人’，不是证明你是个‘科学家’。”

到了商场，我直接拉着他往餐厅走，“走，先填饱肚子，再聊科学。”

张毅不情愿地跟着，嘴里嘟囔着，“急什么，实验结果还没出来呢。”

“出了结果也得吃饭，”我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猜，我老公家里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张毅愣了一下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他爸住院了，病情有点严重，”我皱眉，“我得抽空去帮他处理点事情，你能不能跟我去？”

“去不去？”张毅立刻皱眉，“我实验结果都出来了，还得回去整理数据。”

“整理数据可以等，”我认真地说，“人命关天。”

张毅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我眼睛一亮，“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