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！这是哪儿？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一路蔓延到后脑勺。他坐起身，打量着四周——这不是他租的那个陈年老破小。

墙上，不锈钢瓷砖取代了掉漆的壁纸，地板下泛着幽幽冷光，看不见尽头。窗户像是没有玻璃，外面黑漆漆一片，但隐约又有微弱的光线渗透进来，勾勒出扭曲的建筑轮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、类似臭氧的刺鼻气味，喉咙干得能吞刀片。

“幻觉？还是宿醉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意识却无比清醒。他掀开身上的被单，露出了穿着背心的、线条流畅但过分均匀的身体。皮肤摸上去有些发凉，肌肉紧绷，完全不是他那副常年熬夜、见天就宅在电脑前的肥宅状态。

“老王？王老板？”身后传来一个同样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困惑和疯狂。

老王猛地回头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斜对面的不锈钢椅子上，坐着一个他百分之百确认是自己的人——自己！穿着同样的灰色T恤，脸色同样苍白，眼神同样充满迷茫。差别只是这个“自己”头发更整齐，眼神更锐利，嘴角甚至还噙着笑。

“你是……谁？！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心脏狂跳起来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“我是我！你他妈谁啊？！”他指着对方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王老板，我是王老板啊！你终于醒了！太好了，总算有人能看见我了！”这个“老王”站起身，夸张地拍了拍手，笑容却比哭还难看。“不过，那个家伙……他又跑了。”

“谁？哪个家伙？”老王脑子乱成一团。

“那个老王啊！”这个“老王”比划着，“就是那个穿黑衣服、眼睛里全是星星的家伙！每次我们出现，他都像疯了一样躲起来，说我们不是人，是病毒，是世界的错误！”

老王眉头紧锁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——黑衣人？眼睛发亮？躲藏？这不科学！他猛地环顾四周，发现房间里除了他对面这个“自己”，地上还躺着一个倒扣的垃圾桶，旁边散落着几片不明的、半透明的水晶碎片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
“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