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刑警王油条搓着手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溅在屏幕上："李局，您瞅瞅这儿！王铁锤挂了前最后一段监控，就出在老宅门口这段时间！"

我凑过去，眯眼盯着那段录像。王铁锤背对着镜头，蹲在老宅院门口，贼慢悠悠地数地上那串铜钱。铜钱叮当响，他数得跟在唱戏似的，吭哧吭哧半天，才数完半串。那眼神，直勾勾盯着铜钱，活像跟钱较劲似的。

"这哥们儿是缺钱花？"我嘀咕。

王油条嘿嘿笑："有意思吧？我记得这老宅院前年拆了，现在就剩个空架子，地上这些铜钱哪来的？又是谁放这儿招摇撞骗？"

我琢磨着，老宅子邪乎，要真有什么东西，怎么也得找个懂行的看看。正寻思着，队里新型的电脑小玩意儿闪着灯闯进来。

"李局，王队，查到点有意思的了！"小伙子一脸兴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"王铁锤那段时间，老宅监控死角里，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"

"影子？"王油条瞪眼。

"对！就一个人影，背对着监控，一闪而过。估计是怕被人看见，晃悠两下赶紧溜了。"小伙子把屏幕怼到我们面前，"这人影放大看，脸模糊，但腿特别粗，好像穿着长裤，手里还提个黑乎乎的东西。"

我把两段视频放一起了。王铁锤数钱，影子晃荡。这俩地儿离得也没多远，时间上也有重合。我皱着眉头："那影子会不会就是王铁锤？"

"不可能啊！"王油条摇头，"王铁锤这身板，哪能蹲着数钱还腾出手来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"

排除了人，那剩下的，会不会是鬼？老宅子闹鬼的事儿，城里人谁不知道。可我又不信这些。老一辈人总说邪不压正，难道王铁锤这事儿，真跟邪气沾边？

正琢磨着，旁边又有人插话："李局，我查到王铁锤的账本了。他最近手头紧，欠了不少钱，但账本最后几页，他好像划掉了好几笔开销，特别用力，跟划花了似的。"

我把两件事儿串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欠钱，划账。是不是钱没给对地方？那串铜钱，又跟什么有关系？

我对着屏幕那串铜钱出神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老宅子以前是不是有个下人，叫小翠？她以前干啥来着？好像是个账房先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