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老破小这房子隔音差，昨晚老婆磨牙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，这鬼东西还喜欢半夜起来“活动活动筋骨”，动静大得能掐人中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没网的世界，早餐是个大问题。租的房子离市区远，外卖根本送不上门，想吃个便捷餐都得自己动手。

厨房冰柜里还剩两天前的剩饭，看着就没人气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煮了碗泡面。面饼是那种最普通的，调料包扔进去，汤底寡淡得像水。刚吃两口，肚子就叫唤起来。

“啧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肚子里的空虚感像爪子一样抓人。他放下筷子，坐在餐桌旁发呆。这时候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向门口。晨光透过窗户，照在走进来的人身上，模糊了她的脸。这人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裙，头发随意地披着，身材纤细，一走动，那裙摆就像水波一样荡漾开。她手里还拿着本书，似乎是睡着了，走路都有些摇晃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人是谁？他昨晚回来很晚，早上又累得直接瘫床上睡着了，根本没注意进来过。而且这房子他刚租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个房东老太太，老太太腿脚不利索，不可能这么轻手轻脚地进来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厨房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站起来。他转过身，正好对上那女鬼的脸。晨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五官慢慢清晰起来。一张极美的脸，白得像透明的瓷器，皮肤吹弹可破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空洞无神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最骇人的是她的牙齿。她咬着书页，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，细长尖锐，像两排细密的锯齿，在晨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那女鬼放下书，微微侧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我是你老婆。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他怎么就没感觉出来？这房子明明是他租的，他就住这儿，她怎么可能没告诉他一声就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