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砰！砰！”那敲门声擂鼓似的响，震得茶几都跟着跳。叶家这三层小楼，在设计时怕是没想过要经得起这种折腾。

客厅里，秦翠莲死死摁着碎瓷，指甲陷进掌心里都纹丝不动。她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要把门板给盯穿。外面的动静太大，楼上的房间都感觉跟着震动。她咬着嘴唇，不自觉地又咬出了血丝，整个人跟打摆子似的哆嗦。

楼下有人喊：“叶家的人，开门！再不开门，我们就砸门了！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嘛？”秦翠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又像是急得发抖，“大半夜的，你们想强闯啊？”

楼下的声音顿了顿，随即传来哐当两声，像是有人摔了什么重物。接着，就是更大的砸门声，直接砸得木门都在吱呀作响。

秦翠莲脸都白了，她踉跄着冲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的天色还黑着，只能勉强看清几张看不真切的面孔，手里都提着棍子之类的家伙。

“妈！爸！”叶小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带着哭腔。

楼下的喊话声再次响起：“让叶天出来！今天这事，必须有个说法！”

“叶天？叶小雨？”秦翠莲这才想起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找我儿子干嘛？”

“找你儿子？”又是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，“你儿子惹了了我们家阿虎，今天不拿出五十万来赔，就别想安宁！”

五十万？秦翠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瞬间发黑。她赶紧扶着墙站着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抖。五十万啊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，他们家上哪去凑？

“爸，妈，怎么办？”叶小雨裹着被单，缩在门边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秦翠莲咬了咬牙，抹了把脸上的冷汗，对着外面喊：“我……我儿子不在家！你们搞错了！他早就不住这儿了！”

“不在家？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笑起来，“叶天？我怎么听说他在家躺平呢？是不是你们不敢叫？”

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秦翠莲心里。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。

“妈！”叶小雨急得跺脚，“我们现在就说在家行不行？就说……就说家里只有我们娘俩！”

秦翠莲瞪了女儿一眼，死死摇头。“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