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 这破手机又开始它那该死的振动了，跟个..."

老王眼皮子打架，迷迷糊糊地吐槽着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在枕头上把手机按扁了。

"滚蛋，都快凌晨两点了，银行 APP 还长什么样啊？一天到晚就知道吓唬人..."

手机银行 APP 停止了振动。老王长舒一口气，刚要翻身滚进被窝里，办公室另一头突然传来"啪"的一声脆响。

"啪！"那力道不轻不重，但绝对精准地拍在了老王的额头上。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身，揉着被拍疼的额头，怒目而视："干嘛？！李局你小子是不是梦游啊？火气咋这么大？"

办公桌后头的老李正襟危坐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指着桌上的手机银行 APP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："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我们局里一整天就你手机没消停过，差点把人给逼疯了！"

老王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三条连续提醒，内容是：XX 银行账户收到一笔 10 万人民币转账，收款人：XXX。

"我靠！"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下意识就往旁边老李身上一拍，"这...这钱你转的？你小子发疯呢？！"

老李一脸被冤枉："白痴啊你！我能转这钱？我那点工资还想跨省消费呢？这是局里经费对吧？谁转的你自己看！"

老王凑近一看，转账备注赫然写着："奖金，XXX 项目组"。再往下翻，转出账户名是：XXX 经理专用账户。目的地账户名...是他！

"我艹..."老王感觉脑子有点懵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点开了收款账户详情。嚯！收款人名后面跟着一行备注："老王探长，咖啡基金。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备注还真是他够意思。上个月老李他们项目组熬夜搞方案，他偷偷塞了张卡在老李桌上，说是咖啡基金，за здоровье局里骨干的。谁想到这钱居然直接飞到老王账上去了。

"这...这搞什么啊？"老王挠挠头，"是不是谁拿我卡当 U 盘了？"

老李把椅子往后一拍，站了起来，双手抱胸："我管他妈的谁拿你卡！那钱现在在哪儿？！"

老王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摸了半天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币和几张银行卡，在灯底下仔细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