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这破手机又开始它那该死的振动了，跟个夏 ночь 蛤蟆似的，隔三差五就蹦跶几下，专门跟人作对。老王眼皮子打架，迷迷糊糊地吐槽着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在枕头上把手机按扁了。“滚蛋，都快凌晨两点了，银行APP还长什么样啊？一天到晚就知道吓唬人……”手机银行APP停止了振动。

黑暗里，老王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这破手机整天晃悠，搞得人睡不好觉。刚才那阵子，连银行APP都跟着瞎振动，搞得他以为银行卡丢了。后来一看，余额还厚实得很，气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扔了。

正吐槽着，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。昨天老李给他打电话，说有个案子看着挺有意思，让他明天早上过来看看。老王当时正跟老婆撒酒疯呢，没听仔细。现在想起来，老李那语气，透着一股子神秘感，不像他平时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

老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摸索着把灯打开。黑暗中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，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床头柜上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着一条短信。

“李局，你刚才说的那个案子，我有点兴趣。明天早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把短信回过去，然后跳下床，穿上衣服。凌晨两点的城市，一片寂静，只有老王走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
老王脑子里想着那案子的事情，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他不知道老李指的是什么，但老王对他的直觉还是挺信得过的。老王赶到老地方的时候，老李已经到了。

“老王，你可算来了。”老李递给他一杯咖啡，“案子就在这附近，一个老电影院里。”

老王接过咖啡，一饮而尽。“说说，这回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一个老姑娘，昨晚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，回来后就失踪了。”老李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，“电影院里的人都说，她坐在最后一排，中间隔了几个空位。电影刚开始没多久，她就站起来了，然后就没影了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电影开始了多久？”

“大概五分钟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电影院里的人都很奇怪，没人注意到她是怎么走的。而且，她订的票是坐后面几排的，怎么突然跑到前面去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