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这破手机又开始它那该死的振动了，跟个夏ночь蛤蟆似的，隔三差五就蹦跶几下，专门跟人作对。老王眼皮子打架，迷迷糊糊地吐槽着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在枕头上把手机按扁了。“滚蛋，都快凌晨两点了，银行APP还长什么样啊？

手机屏幕黑了，但那该死的振动劲儿没减，反而更剧烈了，像是要跟这被窝较劲。老王瞪眼一看，好家伙，是张警官的来电。这大半夜的，没好事。

“喂，张局，您老人家深更半夜召唤我，所里是着火还是银行出了前所未有的大抢劫？”老王开着免提，一边嘟囔一边从被窝里爬起来，劈啪劈啪抽了自己几巴掌，试图给自己提提神。

电话那头传来张庆国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但语气不急不躁：“老王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城西‘饕餮盛宴’餐厅，你一个人去。”

“‘饕餮盛宴’？那高冷女神舒雅的餐厅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。舒雅，本市小有名气的富家女，据说眼光毒辣得吓人，一般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她开的这家餐厅，也是相当的神秘，从来不怎么宣传，但生意却异常火爆。

“没错，”张庆国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有线索指向她可能知道点什么。具体情况，到时再说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舒雅是什么角色，他多少了解一点。家里有钱有势，人脉广得很，怎么会扯上这种案子？不过，张局的话，那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揉了揉惺忪的 eyes，叹了口气。这大半夜的，还得起床，真是折腾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走进卫生间，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但还算精神的脸，苦笑了一下。

第二天，老王准时出现在了“饕餮盛宴”。餐厅装修得富丽堂皇，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门口的保安一个个西装笔挺，眼神锐利。

老王径直走了进去，堂倌热情地迎上来：“王警官，您又来光临我们餐厅了？”

老王被他这句恭维弄得一愣，这年头，谁还记得他这种闲职警察啊？“没……我就是来吃饭的。”他尴尬地笑了笑。

堂倌笑容不变：“王警官别客气，您这边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