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关掉屏幕，盯着窗外。晚上九点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晃眼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发酸。金总的短信就那么几行字，软旖旎旖的，一看就是那种把自己剥光了给对方的调调。林薇捏着手机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你在哪？我快到了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她赶紧稳住，深吸一口气，摸出车钥匙。今晚约完了，就直接回酒店，不想再跟任何人碰面。尤其是金总。

她发动车，开到金总住的豪宅附近。小区门口保安一瞥，直接放行了。林薇皱皱眉，这里金总能住得进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车停在地下车库，林薇拉着行李，拐进金总的专属电梯。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冷冰冰的。林薇靠在墙上，感觉像被人掏空了一块。心脏突突跳，有点发紧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打开。金总穿着西装站在那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酒气。他看见林薇，眼睛一亮，几步走过来，一把搂住她的腰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才来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抱得很紧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林薇挣了挣，没挣开。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，一股酸水涌上来。她用力推开他，后退两步。

“金总，我能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一个人住不舒服吧？”

金总脸一僵，松开手。他揉了揉发痛的胸口，眼神有点受伤。“不舒服？薇薇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没生气。”林薇低头，看自己的脚尖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之间，不该这样。”

金总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没说出来。他搓搓手，有点尴尬。“行，薇薇你先进去，我……我马上就好。”

林薇没理他，转身就走。电梯门在身后关上，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才敢松口气。眼眶有点发热，她赶紧把脸埋进手里。

回到房间，她把行李扔在沙发上，一屁股坐在床上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金总发的微信：“薇薇，别生气了，明天我带你去玩。”

林薇关掉屏幕，没回。她Charsed床上的背景，盯着天花板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窗外万家灯火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