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的车停在高档小区门口，保安认得车牌，直接开了道。他从车里下来，西装笔挺，肩上 barely 有个折痕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身行头，往那一站，自带的气场就让人挪不开眼。

小区里停的车大多不便宜，绿化做得不错，亭台楼阁，小桥流水，挺有格调。时屿往洛之洲家那栋楼走，抬眼就看见了靠窗的那扇窗户亮着灯。他想起下午刚接到的电话，洛之洲说今晚要加完班，估计是回不来了。

时屿皱了下眉，他本来也约了人，但临时改了主意。也不是非要等谁，就是觉得空荡荡的房间有点闷，像个没人气的壳子。他平时忙，也没时间收拾，家里长期就他一个人。

走到玄关，玄关灯亮着，鞋架旁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。不是洛之洲的鞋子，她从不穿高跟鞋，他记得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自己的皮鞋在鞋架上，另一边是那双高跟。

他转身去客厅，沙发上空着。电视开着，播放着财经新闻的声音不大。茶几上放着一个果盘，苹果和葡萄，都是他爱吃的。冰箱门虚掩着，似乎有人刚进去。

时屿走到厨房门口，门没关严。他往里头看了一眼，水槽旁还滴着水珠，洗洁精瓶子立着，瓶身上有水渍。灶台上放着刚洗好的碗，旁边是咖啡杯，显然是洛之洲早上没喝完的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咖啡香，还夹杂着一点点……他没仔细去闻，大概是洛之洲常用的发香剂的味道，淡淡的栀子花，很清新。

他走回客厅，从沙发扶手后面抽出了一本杂志，随手翻看着。广告占了大半页，什么奢侈品手袋，什么新款跑车。他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，自己走到沙发主位坐下。

客厅很大，但他就一个人。他点上烟，看着窗外。小区里偶尔有车经过，还有晚归的人，成双成对的，说说笑笑的。他想起自己和洛之洲以前也这样，手牵着手在小区里散步。

烟快烧完了，时屿掐灭在烟灰缸里。烟灰掉在桌面上，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黑色印记。他站起身，想去收拾，手刚碰到桌角那个杯子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但明显是刚换下来的女人走了进来，看到时屿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热情地打招呼：“时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