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achen走出县衙，后脖颈子还是有点发凉。刚才那县令，脸上挂着官腔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盯着他手里的布袋。那眼神，活像在琢磨怎么把他的物资给分了，或者干脆没收了。

他没理会县令那 vuông tròn 的心思，直接拐进了街角的小酒馆。这酒馆掌柜的是个独眼龙，练过功夫，胆子壮，啥秘密到他嘴里也能淡个味儿。李浩achen呷了口劣质黄酒，就着熏肉块，开始套话。

“掌柜的，最近街面上可热闹了，听说有人囤积了不少粮米，还卖得比官府的盐引还贵。您这儿消息灵通，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捣鼓这些玩意儿不？”李浩achen把话说得含蓄，怕把那神秘人给直接点死。

独眼掌柜用筷子指了指墙角的酒壶，嘿嘿笑了声：“李老爷子，您这话问得好。这事儿啊，提起来都后怕。是个年轻后生，叫什么李……来着，记不清了。就住南边巷子，成天价关着门，不见人影，就派俩小厮出去收粮。我瞅着邪性，跟那小厮打听，嘴严得很，就念叨一句‘宝货’。”

“宝货？”李浩achen咂摸着这个词，有点意思。这年头，啥玩意儿能叫宝货，还得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独眼掌柜压低了声音，“那小厮还跟我显摆，说他们家老爷子手里有‘宝物’，能变出吃的，还能换钱。我当时就乐了，还以为他是穷得傻了，编瞎话呢。谁知道，这才几天，他们家动静越来越大了，收来的粮米运出去，那叫一个快，而且还弄了不少银钱回来。啧啧，我这酒馆，都差点被他长年包下来。”

李浩achen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这神秘人，八成是跟自己一样，有底牌。而且这底牌，还不小，能搞出这么多粮米。他心思一转，又问道：“那这后生，除了收粮，还干些啥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

独眼掌柜摇摇头：“就收粮，卖粮。别的也没啥特别的。不过啊，我瞅着他们家墙上的对联挺邪乎，上联是‘手中宝物通万物’，下联是‘身边粮食济苍生’，横批是‘天降祥瑞’。您说，这跟‘宝货’联系不联系？”

李浩achen嘴角一撇，这帮人，还给自己整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