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薇薇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被风吹过的小草，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。她没抬头，也没动，就这么垂着眼帘，手指却没停，在地面上画着奇奇怪怪的形状，像是在发泄，又像是在思考。

王上的声音在殿内回荡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“朕知道，你是委屈的。”王上走到她身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但...有些事，是无奈之举。为了殷商，为了你...朕也不能不顾全大局。”

林薇薇终于抬起头，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情绪，却像一面镜子，映出了王上脸上的疲惫和心虚。 “大局？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，笑得让人心寒，“王上说得真好，为了大局，您可以牺牲我一个。可您有没有想过，殷商的大局，难道就靠牺牲我吗？”

王上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他没想到林薇薇会突然生气。 “薇薇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意思？”林薇薇自嘲地笑了一下，“意思是我林薇薇，不是您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。我娘家有矿，我知道这个‘矿’是多少，所以我才愿意嫁给您，为您分忧。但没想到，您用完就扔，连个人样都不给我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王上，您觉得，我林家是来当什么的？是来当牛做马的，还是来当替罪羊的？”

王上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林薇薇说得对，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
“好，算我没说。”林薇薇站起身，环视了一下这个她待了三个月的宫殿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，“我知道，我林薇薇，在您眼里就是个笑话。既然如此，我也懒得再费口舌。”

她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没有再看王上一眼。

王上看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懊悔，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。 “朕 underlineRNAin't done with you yet.”

林薇薇走出宫殿，冷风呼呼地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走着走着，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
“薇薇，别走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林薇薇猛地回头，看到是云凌风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衣袍，如同一道闪电，瞬间击中了她。

“云凌风，你这是做什么？